面就不止在云省一地了。
这些年来的各种运动给国家带来的负担和负面影响太大了,光是财政支出都白白浪费万以亿计,这些钱要是用来发展建设,得建造多少学校,工厂,医院。
伍冠升看着看着眼眶都红了,从单位下班回来的杜思瑜回来就看到父女俩静静坐在客厅,她放下挎包走过来询问:“这是怎么了,冠升,你怎么还哭了?卓芳,你跟你爸爸说什么了?”
伍冠升拿出手帕擦了擦眼睛安慰的对着妻子笑笑:“别担心,没事,我就是看到了自己曾经的计划,被一个优秀的同志在她的管辖地实现了,很高兴,也很感慨罢了。”
杜思瑜这才松了口气:“你应该高兴,至少还有同志能跟你所想一致还付诸行动了,这不是好事吗?我们身在其位,所做均受限制,你就不要什么都压在自己身上了,这个国家早晚是年轻人的,我们打天下,稳天下,该年轻人来建设这个国家,你们后继有人,该笑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