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的人已经找机器把这暖水壶给打开了,暖水壶的底部有个地盘,直接拧就能拧开,里面是一摞崭新的纸币,足有一千元整。
最奇怪的是,这钱不仅连号,还都是五元的,这就更说明了问题。
要知道在这一个月人均工资三十,四十的年代,一千元得双职工不吃不喝一年多,可谓是巨款。
公安的人联合政法部的刑讯人员立刻开始审讯并报告林安然。
林安然这才从工农兵的事情上抽出时间来到公安组的审讯室。
她看了一眼证词就嗤笑着抬起头看这个拷着坐在审讯椅上的青年:“你有三十岁吗?父亲的遗产?你父亲是谁?做什么的?怎么死的?遗产是那个单位发放的?最后,你知道连号钞票的去向是有记录的吗?只要我电话到京市华夏总行,就能查出这纸币出自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