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你自己也小心点,要是不认识路就拦一辆三轮车回来。”
“行,我知道了,你快去上班吧。”
林安然背着一个军绿色的挎包,里面带着手帕,草纸,笔记本,钢笔;她拿着一个白色陶瓷的水杯,就这么去了机床厂;挎包主要用来遮挡视线的,她要是需要个什么,背着包总有借口可以从空间拿东西用。
走在路上她就想着,要赶紧买一个自行车,她到厂里有三四里路,安宁的学校也有五里路,家里还是要有个自行车。
再者,过不久要是票据出来了,以后想买东西都受限制,她空间里倒是有自行车,可那都是折叠的,要么就是山地车,也拿不出来用啊。
而且,这时候自行车要上牌,还挺贵呢,她就算有自行车也不能拿出来,没有收据证明出处,她是一点都不敢露出破绽。
一路上胡思乱想在七点二十的时候她已经到了厂里,这次有了工作证,没有人拦她了:“林同志,来的好早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