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不行把她接到京市也行。
“到了京市别忘了来信,安顿好了给我地址啊,安然,你要照顾好自己。”王玉英站在月台上挥别安然。
安然红着眼眶,这是她前世今生唯一遇到的一个不图她任何东西的朋友:“玉英,你也好好好的,我会给你写信的,你不要忘了我。”
“嗯,我一定不会忘了你的。”俩人相视一笑,眼泪滑落。
离别总是伤感的,这年月,车马很慢,她们这一别再次相见不知道是哪年哪月了。
王玉英是铁路工作的,她帮忙买了三张卧铺,安然三人在火车上才没有受太多罪,要不然光是坐五天就够她们喝一壶的了。
火车行驶第三天的时候,半夜时分,安然忽然被窸窸窣窣的声音惊醒,车厢中间正有一个人在摸索着什么,下意识的她猛地拿出军用水壶狠狠砸向了那人的后脖颈。
“来人,有小偷啊!”林安然大声喊道,安宁和苏晚棠都猛地坐了起来,最先赶来的是隔壁一个身穿军装的解放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