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没有半点失仪之处,猎场又不是什么正式场合,大家放松一点怎么了?轮得到你来指责公主失仪?”
户部尚书要气死了,因为山羊胡说的公主里有他的外孙女在。
“宫祭酒这般迂腐,不知道国子监在你的教导下,是不是也和你一样于府不堪?”
端王手上还捏着酒杯,冷冷地看着山羊胡。
“他还是国子监的祭酒?幸亏我没让自己的儿子去国子监上学,不然在这种人的教导下,我儿子岂不是也会变成一个迂腐的老顽固?就算是前朝,也比不上他的迂腐和酸臭。”
荣王一脸庆幸地说道。
幸亏他们兄弟几个眼馋皇帝的资源,把自己的儿女送进宫去教导,不然送去国子监,他怕回来的是个小迂腐。
“国子监早变了,原来每次科举国子监都有人上榜,近十年,国子监上榜的人数甚至不足二成,比原来足足少了八成还有余。”
益王虽然没在朝中做事,但是他在外面的小道消息还是很多的,对国子监的情况更是一清二楚。
他那庶长子要不是身份低,他也把人送去宫中教导了。就算是宫中不收,他也没把庶长子送去国子监就已经能说明问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