呢!”
国公夫人瘪了瘪嘴说道。
老国公被罚还不接受教训,有时候国公夫人真想剖开他的脑子看看里面装的是什么?别只剩水没有脑了吧?
“……”
镇国公愣住,同时心里生出一股子悲哀来。
“我晚点给二弟写信,让他劝劝父亲吧!”
镇国公想骂人,可对方是他爹,只好把心里那股火气又咽了回去。
“你二弟的话他要是听的话,也不会让你替他挨打了。”
老夫人漫不经意地说道。
不是她对自己的二儿子没信心,而是老国公他已经钻了牛角尖,谁的话都不好使啊!
“那怎么办?难不成真要由着父亲帮小棋吗?”
镇国公自认不是什么狠心的父亲,可顾棋闯的祸太大了,还不受控制。如果不想国公府被她连累,最好的办法就是和妻子说的那样,把人一直关起来,对外就说她病了不见客。
等过几年如果没人关注,再找个远点的地方把人嫁了。人生地不熟的,她想闹也闹不起来。
毕竟离开了国公府,没人给她撑腰,顾棋想搞事都找不到人,婆家要对付她有一千种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