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亦是当今最急之祖制!优免差徭,乃太祖体恤圣裔,岂能成为对抗此等保种保教之国策的凭借?」
这话一出,许多原本对「团练捐」颇有微词的清流言官,脸色都变了。衍圣公把这事拔高到了「保种保教」的高度,谁还敢轻易反对?
传制官的声音陡然提高,带著一种近乎宣讲的激情:
「臣顿悟矣!保大明,即是保名教!若使建奴虏骑踏破边墙,荼毒中原,神州陆沉,则孔孟之道何存?诗书礼乐何在?皮之不存,毛将焉附!」
「保大明,即是保名教!」
这几个字,像惊雷一样,在皇极殿里炸开,在所有官员的心头炸开。一些年轻气盛的翰林官和科道官,听得眼睛发亮,不由自主地挺直了腰杆。
「臣恳请陛下,念在臣悔悟之心,准臣戴罪立功!臣愿献部分家财,输饷助剿,以充军实!并恳请陛下,允臣出任『北直隶团练捐督办使』……臣必以身作则,劝导北直士绅,使天下皆知,输饷助剿,非为寻常徭役,实为我辈士人卫道保学之本分,忠君爱国之赤诚!」
奏疏读完了。传制官合上奏本,殿内一片死寂。所有人都被这突如其来的转变惊呆了。衍圣公非但认罪,还要主动捐钱,甚至请缨去督办那个最得罪人的「团练捐」?这太阳是打西边出来了?
而更让人意外的是,他还把收「团练捐」提到了「保种保教」的高度!
仿佛大明要收不上这点商税,汉人就要灭种,名教就要亡教
崇祯端坐御榻,目光缓缓扫过下方神色各异的群臣,最后落在孔胤植身上。他沉默了片刻,才开口,声音依旧平稳:「衍圣公能幡然醒悟,深知大义,朕心甚慰。」
孔胤植连忙躬身:「臣不敢。」
就在这时,孔胤植再次从袖中取出一卷文稿,高举过顶:「陛下!臣还有《讨建奴檄》一道,谨呈御览!愿为陛下讨虏大业,张目助威,激扬天下忠义之气!」
还有啊?百官再次震惊。
崇祯眼中闪过一丝极淡的笑意,道:「哦?牛翰林,你来宣读。」
一位翰林院编修牛金星闻言,立即出班,接过那卷檄文。他展开一看,神色便是一肃,深吸一口气,以河南翰林特有的「中原雅音」的腔调,朗声读道:
「为传檄天下事: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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