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召对,才是真正的关键!」
他凑近魏忠贤,急声道:「咱们得立刻发动咱们的阁老、尚书,明日一起上奏,就哭穷!把国库空虚、九边欠饷、陵寝待修这些烂摊子全都摆出来!让皇帝知道,这大明朝一天也离不开您坐镇调度!」
「至于东厂……」李永贞咬了咬牙,「可以先让出去,给徐应元那个老货。但司礼监的批红之权,必须想办法攥在咱们自己人手里!」
他又猛地转向六神无主的侯兴国:「侯公子!你现在立刻出府,赶紧去把你娘名下的现银、地契、房契,所有能转移的财产,统统藏到隐秘处!尤其是那些要命的帐本、往来书信,能烧的立刻烧掉!只要抄家抄不到足够的银子,找不到铁证,你娘就还有活路!」
侯兴国如梦初醒,连滚爬爬地冲了出去。
魏良卿急问:「可……可要是皇帝铁了心,非要置伯父于死地呢?」
魏忠贤眼中寒光一闪,嘶声道:「那就让咱们的人,立刻飞马传书九边督抚,让他们一起上奏,哭诉欠饷严重,士卒怨愤,恐生大变!我倒要看看,是他皇帝的龙椅重要,还是边镇的安稳重要!」
他扫视了一眼惊惶的众人,声音嘶哑却带著最后一搏的狠劲:「良卿,你立刻去联络崔呈秀、田吉他们。永贞,元雅,你们去稳住京营和锦衣卫里咱们的人。明日文华殿,咱们就给万岁爷唱一出大戏!让他好好瞧瞧,没了咱家,这大明朝的天,会不会塌下来!」
……
乾清宫深处,烛光柔和。
崇祯帝朱由检慢慢翻看著徐应元呈上的客氏口供和初步整理的财产清单,脸上看不出什么表情。
徐应元躬身低声道:「皇爷,客氏为保她儿子侯国兴的性命,吐得还算痛快。但若只追缴现银,各处搜罗起来,恐怕不足三十万两。若是连她在京畿、河北的田庄、铺面、珍宝古玩一并折算,一百五十万两也打不住。奴婢已按您的旨意安抚了她,只说求财,不害命。」
崇祯合上册子,手指在炕桌上轻轻敲了敲:「一百五十万……听起来不少,可填陕西的窟窿,补九边的欠饷,依旧是杯水车薪。让她继续吐,吐干净为止。」
徐应元脸上露出一丝忧色:「皇爷,明日文华殿召对,英国公他们,还有那些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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