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瞬,恭敬回道。
“她……说是得了阮小姐的吩咐,才给太太送汤药……”
话音未落,阮姣姣突然扯着傅景琛的袖子,哭得梨花带雨。
“景琛哥,对不起,是我,都是我的错,我该死!”
“我不知道姐姐怀孕了,瞧她在祠堂跪了那么久,怕她受凉感冒,特意亲自熬了驱寒汤让人送去,却没想到……”
她哽咽出声,美眸全是泪水,脸上是恰好的愧疚神色。
傅景琛落在被面上的手指倏然收紧,再开口时冷厉的声线柔和了几分。
“不怪你,姣姣你一向心善……”
沈青禾心口仿佛被人生生剖开。
她强忍着,才忍下泪水,哽咽质问。
“阮姣姣,你敢拿你肚子里的孩子对天发誓,说没给我下药吗?!”
阮姣姣一怔,随即哭得更凶了。
“姐姐如果不信,我愿以死证明我的清白!”
说着,她泪眼朦胧看向傅景琛:“只求景琛哥和姐姐和好后,替我和孩子在祠堂立个牌位,让我死后也能做你们的家人。”
她说完,踉跄着起身,整个身子就要朝桌角撞去。
傅景琛眼疾手快地拦住她腰身,转头看向沈青禾,满眼不耐。
“姣姣一番好意,你不领情算了,还要空口污蔑她!你这样的气量,怎配得上傅太太的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