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巴掌挥开身上的何星辰。
“起开，没发现客人来了吗？”
从床上坐起来，何星辰的脸色有些不爽，懒洋洋地趴在锦被上，红色的卷发铺在身后。
“来了又怎么样？一群残兵败将而已，他们鼎盛时期在我的眼中尚且不堪一击，更何况现在，敢来就是在找死。”
我穿上衣服，看一眼还趴在床上的何星辰。
“快穿好衣服出来，少墨迹。”
青璃院子所在的方向着火了，那边被大火烧的一片红光，天兵正在往那边调，一名身穿银甲的天将跑来单膝跪下朝我禀告。
“天帝大人，青璃神女失踪了。”
“城隍呢？”
“不知道。”
“去找，城隍庙出了这么大的乱子，我要向他追责。”
“是。”
何星辰披了一件外袍跟出来，下面穿着一条裤子，懒洋洋地朝我贴过来，我推开他。
“别闹了，去找青璃。”
我给青璃吃了可以让她假孕的药，她的鞋底留了一种可以被追踪的药粉。
从瓶子里放出一只小飞虫，小飞虫很快追踪着药粉的气味朝城隍庙外飞去。
小飞虫一路追踪至县城附近的一个山坡，坡顶有一座亭子，亭柱和地面被来这里打卡的人用粉笔或者小刀留下到此一游的字迹。
我追过去的时候姜令舟躺在亭子里，背稍微依靠着椅凳，他的旁边有路人留下的塑料辣条包装袋和饮料空瓶子。
姜令舟果然中毒了，曾经不可一世的前天帝就和一堆垃圾躺在一起，青璃站在亭子外，冷淡地望着。
“我已经按照你说的，做到了。”
“很好，接下来没你的什么事了，你可以先回去了。”
青璃转身离开了，姜令舟的目光一直追随着青璃离开的背影，直到青璃消失，她都没有回过头。
我走进亭子里，有点唏嘘。
“你的结局倒是和你开始时很像啊，都一样身处垃圾里，你被青璃从垃圾里救出，最终又被她抛弃在垃圾里，对了，我有点奇怪，你的那些手下呢？去哪里了？”
姜令舟的目光这才从青璃消失的方向移开，回看向我，虚弱的咳了两下。
“结局？你以为，这就是我的结局了？”
他的胸口忽然亮起一道刺眼的金光，一股前所未有的威压朝我袭来。
姜令舟的胸腔里发出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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