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我身上已经没有她们的那种朝气了。
那是一种只存在于年轻人身上的活力,像早晨初升的太阳。
三万岁,我才三十岁就觉得自己的心理年龄很大很老了,等我活到三万岁的时候,心理年龄得苍老成啥样啊。
三万岁不老又不死,可不就叫老不死吗?
不知道等到我三万岁的时候心里又会在想些什么,有可能活到生无可恋?或者又有了新的值得我在意和为之努力的事,会不会等那时候我再回想今天的这些念头,只觉得自己幼稚。
何星辰似乎被逗笑了。
“哪有这样骂自己的,夫人。”
我在彩妆店买了一支眉笔和三支色号适合我的口红,海底捞终于快轮到我们的号了。
结账,何星辰替我提着购物袋,另一只手紧紧牵着我,同我像一对凡间情侣一样逛街。
“夫人,你有没有觉得这样其实也挺不错的?”
“是挺不错的。”
这种话自下凡以来何星辰对我说过不止一遍了,怎么突然又说,烦不烦。
............
第二天,早上七点,我跟何星辰得到了一张通行证,等会儿会议正式开始跟进去找到我们的座位就可以了。
八点多特使到场,九点,会议准时开始。
我跟何星辰坐在末尾不起眼的偏远位置,这个位置也正好方便我观察全局从后到前观察在场的每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