变。”
卑留呼沉默了。
还真别说。
死后被秽土出来这段时间虽然短，但死之前的走马灯他是仿佛经历了许久的。
他濒死的时候，仿佛看到了昔日的那些同伴，昔日的三忍、年轻的猿飞日斩。
——就跟原著躺在卡卡西怀里死的时候一样。
也就是说，卑留呼这死过一次，还真就相当于原著中大蛇丸“死过一次”，被佐助复活后的心态。
大蛇丸看到了药师兜成为了他想象中完美的自己，也依旧失败了，于是学会了等风起。
卑留呼在临死前也借着大蛇丸给的机会，实现了五血继限界。
五血继限界的鬼芽罗之术失败了，他当场破防，心态爆炸。
但等冷静下来后，那自然也同样看穿了。
——这不看穿不行啊。
卑留呼虽说跟大蛇丸说的一样，有各种各样的缺点，但他还真不会自欺欺人。
他失败了就是失败了。
或许从他选择把自己的一切都赌在鬼芽罗之术上的时候，就注定了失败的结局。
正如大蛇丸所说，他就是一个赌徒。
几十年过去了，他一点新的东西都没有学习，就仅仅依靠着鬼芽罗之术。
为什么？
就是因为他的自卑。
他如果学习、改进了，那不就说明他还不够优秀、不够完美吗？
结果到最后，他追求力量和不死学的是大蛇丸，赌徒心态是学的纲手，失败的人生贯彻始终学的是自来也。
他一辈子活在三忍的阴影里。
还不够吗？
现在大蛇丸邀请他，那是给他一个同等地位的机会。
别的不说，难道他就不想去看看，大蛇丸是怎么收集到这些血继限界的吗？难道就不想知道大蛇丸现在在追求着什么吗？
“好……”
卑留呼答应了下来。
“小子，不错，算你识相。”
“嗯嗯。”
千手扉间和千手柱间走上前，分别拍了拍卑留呼的肩膀。
识时务者为俊杰。
在死前都做不出一个正确的选择，在死后总算做出一次了。
卑留呼并不是一个多么优质的人才。
大蛇丸给他的综合评价也就是一个废柴版药师兜。——以白墨描述的未来的药师兜为基准。
不过就算是废柴版药师兜，那也比忍界里绝大多数人都好用。
不怕人追求力量，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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