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喜盈盈起身,“乏了,去沐浴了。”
北君临看了一眼姜不喜的背影,又看了眼腰间的荷包,黑眸绽放亮光。
他大步追上姜不喜,揽她的肩膀入怀,“一起。”
“那你得伺候我洗头。”
“哪次不是我伺候你?”
……
翌日早朝。
“太子,你的手是怎么了?”北幽帝关心道。
“父皇,被一只野猫咬了一口,不碍事。”
“可有宣太医?”
“儿臣等一会下朝就去太医院。”
“那就退朝吧,让太子早些去看太医。”北幽帝起身离去。
“退朝。”总管太监喊道。
皇子们个个憋屈,他们还有事奏呢,就为了让太子早点去看手,就这样退朝了?
父皇偏心是真的一点都不顾旁人。
皇子们看着最首位,身穿明黄太子服的太子殿下,是那样尊贵无比,一人之下,万人之上。
他们不甘心又如何,三皇子被贬去守皇陵,二皇子被派去北边剿匪去了。
下一个不知道要轮到谁。
太子殿下走来,皇子们齐齐弯腰拱手行礼,这就是皇权,心不甘也得按死了。
北君临走出了金銮殿,李安和赵武候在殿外。
“殿下,回东宫吗?”
“去趟太医院。”
李安和赵武奇怪了,最近殿下怎么去太医院这么勤快。
胡太医跪在地上,给太子殿下处理手上的咬痕。
“殿下,你手上的咬痕,可是你昨日说的那位病人咬的。”
“嗯。”
“这位病人可是对殿下重要的人?”
北君临沉默了,过来好一会才说道,“她是我孩儿的娘亲。”
胡太医手一顿,问道,“是侧妃娘娘?”
太子殿下膝下无子嗣,第一个子嗣就在姜侧妃肚子里,这是人人都知道的事。
“嗯。”
胡太医连忙匍匐在地,惶恐道,“殿下,侧妃娘娘有孕在身,确实会出现情绪波动大,喜怒无常这些症状。”
“什么意思?”
“微臣极有可能误诊了。”胡太医汗流浃背,主要是昨日殿下描述的太过异于常人了。
“怎么可能是误诊呢!”北君临伸出手在胡太医面前,激动道,“你看,她就像疯狗一样咬孤。”
“她还在孤腰上掐了好几下,青一块紫一块的。”
“她还打了孤一巴掌。”
“她不是疯了是什么?”
胡太医抬起袖子疯狂擦拭额头上流下来的冷汗,他没敢说是家暴。
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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