活在别人的庇护。或者说是阴影之下。”
办公室里面再次陷入沉默。
窗外的阳光移动了位置，照亮了某人半张脸。
那张脸上有疲惫，有执拗，还有一种近乎偏执的决心。
“我明白了。”陈诚终于开口，声音有些沙哑，“我去安排。”
他转身离开。走到门口时，某人叫住了他。
“陈诚。”
“总统？”
“如果，如果有一天，我走了。”某人看着窗外，他的声音很轻，“记住了，不要试图和华夏正面对抗。”
“我们打不过。”
“我们要做的是活下去。用尽一切办法活下去。”
陈诚鼻子一酸，重重点头：“我记住了。”
门轻轻关上。
某人一个人站在办公室里，看着墙上的地图。
看了很久很久。
与此同时，华夏羊城。
李文斌站在国家科学院顶楼的观测台上，看着海上远处发射场升起的探空火箭。
火光划破夜空，留下一道长长的尾迹。
“第五次发射成功。”旁边的工作人员汇报，“载荷是新一代气象卫星的试验模块。”
李文斌点点头没有说话。
他手里拿着一份刚收到的情报。关于南洋种子计划的情报。
“将军，我们要不要。”秘书小声问。
“不用。”李文斌把情报文件递回去，“我们盯着就行。”
“可是他们在接触蘑菇弹理论，这明显是想搞蘑菇弹。”
“这个我知道。”李文斌笑了笑，“就让他去接触吧。”
“有些路，只有自己走过才知道走不通。”
秘书似懂非懂。李文斌没有再解释。
他抬头看着夜空。那火箭已经消失在视野里，但是它留下的光痕还在天幕上缓缓扩散。
就像这个时代一样。
一些人拼命追赶，一些人遥遥领先。
而历史的车轮从不会为任何人停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