沦敦到巴妮。
所有有华人的地方，都在讨论同一件事：回国！
以前不回去，是因为怕战乱，怕贫穷怕没有前途。
现在？
现在他们是怕回去晚了，赶不上这趟车了。
“大使馆！大使馆在哪？！”
2月10日，华夏驻大漂亮大使馆，华州。
门还没开外面就已经排起了长龙。
全是华人。
有穿着西装的学者，有拎着皮箱的商人，有带着全家老小的普通移民。
“大家别挤，有序排队！”
使馆工作人员拿着喇叭喊，但是根本没用。人太多了。
“我要回国，我是麻省理工博士学核物理的。”
“我是工程师，波音公司工作五年了。”
“我就是个开餐馆的，但是我有钱。我可以捐给国家。”
现场一片混乱。大使馆的参赞，是个三十出头的年轻人，姓周。他站在台阶上，看着下面黑压压的人群鼻子突然一酸。
他想起了三年前。
那时候他在旧金山领事馆工作，每天处理的是华人被歧视，华侨求助........
那个时候的华人，想的是怎么留下来。
现在？
现在想的是怎么回去。
“周参赞，”秘书小声问，“今天估计有五百人申请回国。我们的接待能力。”
“接！”周参赞抹了把脸：“国内的指示是，凡是愿意回国建设国家的同胞，一律开绿灯。”
“缺人手？就现在招人。”
“缺手续？那就特事特办！”
他深吸一口气，对着人群喊：“同胞们，大家别急。一个个来。”
“祖国欢迎你们回家。”
这句话喊出来候，下面好多人当场就哭了。
2月底，第一批回国专机从金山机场起飞。
三架包机，上面载着是三百多名科学家、工程师、学者。
钱森林和扬震柠坐在靠窗位置。
飞机起飞时，钱森林看着下面逐渐变小的金山城忽然说：“震柠，你说一百年后，历史书会怎么写我们今天的选择？”
扬震柠看着窗外云海笑了：“会写有一群傻子放弃国外的荣华富贵，跑回一个刚打完仗一穷二白的国家。”
“然后，”他顿了顿，眼神坚定：“亲手把它变成世界第一。”
飞机冲破云层。
前方，是浩瀚的太平洋。
更前方，是刚刚升起的朝阳。
羊城，总部大楼。
李文斌看着各地使馆发来的报告后，嘴角微微上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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