吗?”
“好!”
云疏白颔首,御剑往小院赶。
小院有防御结界,封凛又给张博留了不少干粮和水。
靖安城大乱时,张伯独自待在小院里,反而安全地活了下来。
他坐在小院里,望着头顶上破了一道口子的天空,面色安静祥和。
仿似外面发生的一切,都与他无关。
“爷爷,我回来啦!”
穗穗还没进门,稚嫩的声音便从外面传来。
张伯赫然挺直背脊,平静的脸上多了几分笑容。
可下一瞬,看见穗穗迈着小短腿跑进来,他脸上的笑容又顿时凝固起来。
“傻孩子,靖安城不安全。既然离开了,不该再回来的。”
“可是爷爷在这里呀!”
穗穗来到张伯的面前,紧紧地抱住他的双腿。
爷爷是好人。
如果没有爷爷,她和爸爸,还住在灌风漏雨的破庙里。
爷爷对她这么好,她不能在爷爷有危险时,把爷爷一个人丢在这里。
靖安城外,士兵们快速撤退。
为首的将领身负重伤,被人扶进靖安城。
他强撑着身体下令,“快!关城门,绝不能让敌军进来!”
随着他一声令下,士兵们快速上前,缓缓关上沉重的城门
“将军,敌军那边有些不对劲。他们的人数多了许多,有一部分人还会法术。”
“是啊将军,敌军里至少有一半都不是人,我们怎么可能是他们的对手,我们还是撤吧!”
“我们是将士,就算是死,也要保卫国家和百姓,怎么能撤?”
受伤的将领瞪了说话的士兵一眼。
“所有人快速布防,做好死战的准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