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管我。”
“张伯。敌军快打到这里了,再不走就来不及了。”封凛劝道。
张伯微微一笑,“我老了,走不动了。跟你们离开会连累你们。
更何况这是我家,我的家人都在这里。我走了,他们会找不到我的。”
张伯坐在椅子上,环顾四周。
明明他的周围什么都没有,可他却像是看见了他的家人,眼眸里溢满了笑意。
封凛见他坚持,没再多劝。
转身走出堂屋,通知了云疏白,而后又去穗穗的房间。
当他抱着穗穗出来时,云疏白已经在院子里等着了。
他们一前一后踏出院门,刚走了没几步。
何有田的声音,忽而传入耳里。
“姑爷,那个小孩就是穗穗。”
闻言,为首的士兵看向穗穗,轻声问:“你就是穗穗?”
穗穗怯生生地点了点小脑袋。
云疏白见势不对,立刻拔剑上前,护在封凛和穗穗的面前。
“你们是何人,找穗穗做什么?”
“你又是从哪里冒出来的?”何有田狐假虎威道:“别说我没警告你,他们可是黑骑兵。
你们现在将穗穗交出来,我还可以帮你们求一求官爷,给你们留一具全尸。不然……”
何有田得意一笑,故意没将话说完。
为首的官兵眉头一皱,不悦地看向他。
感觉到官兵的视线,何有田转头对上他的眸子,立刻换上一副谄媚的笑容。
“官爷勿怪,这些贱民的骨头硬得很。
若是不吓唬吓唬他们,他们是不会轻易就范的。”
“他们是贱民,那你是什么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