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旧垣结衣还会画中国画。
罗汉床旁边的角落里立着一个博古架,最上层摆着一个青花瓷瓶,里面插着两枝含苞待放的腊梅花。
下层则整齐地码着几本唐诗选,书脊已经被摩挲得发亮。
博古架最下层放着一个小小的竹编篮子,里面盛着晒干的艾草,清苦的香气混和着墨香,在空气里静静弥漫着。
夕阳透过雕花木窗,在地上投下一片细碎的光影,照得梨花长案上那方端砚的包浆愈发温润。整个房间不见半分日式物件,却处处透着对中式雅趣的偏爱,就像门口衣架上那件素色旗袍,安静地融在这方天地里,自有一种清雅的韵致。
李二狗突然意识到,如此热爱中国文化的旧垣结衣,今晚身上的那件天蓝色和服是专为他而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