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清妍看过去，见对面真有一家花店。
盛夫人刚才说的话那样狠，几乎可以说是咒骂盛宁了，可这孩子居然还想着给妈妈买一束花。
“不给她买。”林清妍有些气愤道。
“欸？”
“至少今天不给她买。”
林清妍拉着盛宁坐进车里，然后往学校开。
盛宁低着头闷了一会儿，接着就开始讲起了在剧组当群演的趣事，说到一半，他自己就笑得直不起腰来了。
林清妍看着努力去笑，去灿烂的盛宁，实在心疼。
“为什么试穿女装？”她问。
盛宁仍旧笑着，随口道：“觉得好看呗。”
“有这癖好？”
“当然没有！”
“所以为什么想穿？”
“……”
“嫂子问你话呢，老实回答。”
盛宁抿了抿嘴，“有一次我陪我妈看古装电视剧，她指着女演员身上的衣服说好看，还说要是洛洛活着，她一定给洛洛买这样的衣服，给她拍很多古装照片。”
“所以你换上那衣服，其实是想给自己拍几张照片，给盛夫人看？”
“我想也许她看到会开心的。”
“你穿粉色的衣服，留长头发，都是为了让她开心？”
“小的时候，有一段时间，她让我留长发，给我买裙子穿，每天陪我玩，精心打扮我，那是我们母子俩最开心的一段时间。”
“你是盛宁，不是盛洛的替代品。”
“我不配。”
“盛宁！”
“但没有盛洛，也不会有我。”
很难去想，盛宁这些年究竟承受着怎样的精神折磨，可他又是这么好的孩子，连恨都生不出来。
将车停到学校外面，盛宁耷拉着头下车，正要往门口走去，但林清妍拉住了他。
“谁说回学校了？”
“我可以不回学校吗？”盛宁眼睛一亮。
林清妍拍了他脑门一下，“回学校前当然要先出口恶气。”
“什么意思？”
半个小时后，他们终于在一条小巷子里找到了那几个小混混，他们正凑在一起吸烟。
看到盛宁，几人讥笑着起身走来。
“哟，换发型了？想装男人？”
“呸，就你那张脸，换什么发型也是个娘娘腔！”
“你瞪什么眼，又想让哥几个蹂躏你了？”
林清妍从盛宁身后走出来，瞥了他一眼，“这还不打，等着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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