洁白的月光雕琢清晰的锁骨和肩头的线条,成熟的韵味一发不可收拾。
“好。”
徐寡妇眼眶一热,从手腕上拿下皮筋,扎好散乱的长发,如蛇般滑了下去。
回到家,已经九点半。
让顾安意外的是,沈清竟然还没睡,听到两人的脚步声,一脸坏笑的从东屋走出来。
“你们俩...干啥去了,是不是干坏事?”
“干坏事不带我?”沈清搂住徐寡妇的软腰,不停地挠痒痒,还把鼻尖埋进徐寡妇的脖颈上不停地嗅。
“咦,还真是去干坏事去了...”
徐寡妇被沈清弄的不好意思,推开沈清,“我,我去打水洗漱,时间不晚了。”
沈清就没继续闹,还不忘看着徐寡妇扭动的大胯,“颖姐,下次做坏事不带我,我就满村子宣传咯。”
“死妮子...”
顾安伸了个懒腰,搂住沈清,“怎么还不睡,这几天你不是来事了么,喊你去也干不了啥啊,那不是很难受。”
沈清掐了一下顾安的腰,“我早就睡了,西屋的电话声吵醒我了,有个叫什么...叫白什么找你,我说你出去有事了,让他留下了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