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伺候你好不好。”
雪,下的不是很大,但是很密。
随着呜呜的北风肆虐,在整片大山奔跑,两人的头发便也渐渐白了起来。
顾安垂下眼帘,看着头发越来越白的沈撤,轻声道,“也算提前共白头。”
安静的大沟子村,脚步声细碎。
距离家门口还有十来米,顾安就看到院门前缩着一团黑影子,还没来得及开口说话。
那团黑色的影子动了动,一张惨白的脸就出现在顾安眼前。
脸上,嘴角是一大片淤青,脸颊两边都是猩红无比的巴掌印,一只眼睛也红肿起来...
顾安眼睛圆瞪,“沈清!”
沈清哀怨地看着顾安,又看向被顾安抱在怀里的沈撤,哭着道,“姐夫,你和姐姐的幸福刺痛我了。”
东屋炕上。
沈清抱着沈撤哭的幽怨,好几次,呼吸都停滞下来。
沈撤眼眶通红,一边替沈清抹泪,自己也一边掉小珍珠,她大拇指指腹轻抚过沈清红肿的眼眶,“清清,别哭,告诉姐,老不死的为什么打你?”
“无论如何,一定要找他算账去。”
她扭头看向站在一旁黑着脸的顾安,“顾,顾安,你救一救沈清好不好。”
“她才回去一天而已,就被打成这样,要是继续在老男人家生活,我不敢想她会招到多少殴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