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建平把衣服放在强生的盆里，自己动手洗。
……
回去后，万建平把衣服晾好，问端着衣服进来的季小宁：“你娘还没有下葬吗？”
季小宁低头不说话。
“你明天跟着部队的车回去看看，老人家走了，作为女儿，你终归是要送一程。”
季小宁小声嗯了一声。
“我会把这几天的工钱借给你，回去后就不用来了。”
“什么？”季小宁诧异地抬头：“万大哥，是不是我哪里做得不好，你说，我一定改。”
说着，季小宁跪在了地上：“万大哥，你不要赶我走，我现在无家可归，若是连你都不收留我，我只有死路一条。”
“你一个大姑娘，住在家属院很不方便，就算你现在不走，过阵子你还是要离开，还是早点去投奔亲戚吧。”
季小宁哭着说：“我去了亲戚家也没有用，哥哥和嫂子还是会找过去，把我强行带回去嫁人。”
万建平皱起了眉头：“你不想回家，又不愿意投奔亲戚，那你想去哪里？就算我们收留你一时，你也不能一直留在家属院。”
“我帮你们带孩子，我不要工钱，只有在军营，哥哥嫂子才不敢来找我的麻烦，万大哥，求求你，不要赶我走，离开军营我就活不了了。
我听嫂子说，她之前在家属院做假发，现在有了孩子，她肯定没有精力工作，我帮她工作，工资我不要，只要你们继续收留我。”
季小宁的种种表现让万建平很膈应，肯定是不能再留下的，就说：“军营有规定，不是家属，不能长时间待在军营里。”
季小宁伸手要去抱住万建平的腿，被万建平迅速躲开。
“万大哥，你认我做干妹妹吧，我以小姑子的身份照顾嫂子和侄女，这样总可以吧。”
万建平果断拒绝：“不行。”
季小宁难过道：“你为什么这么狠心，你们家都能收养一个孤儿，为什么就不能收留我一个弱女子？”
万建平不想跟她解释太多，进屋跟江红英说：“我重新找个人来照顾你。”
江红英在屋里听到了他们的谈话，开始她还觉得季小宁照顾自己很用心，可是丈夫一回来，她就觉得季小宁变了，重心不放在自己和孩子身上。
这也就罢了，听到他们刚才的谈话，江红英就算反应再迟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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