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掌打掉了。
常娣哇的一声哭了。
常连长生气道:“你要干什么!”
柳叶义正词严地说:“我不想女儿成为好吃懒做,每天只知道捣鼓吃的,蛊惑人心的资本家大小姐。”
常连长严肃道:“注意你的言辞!”
柳叶不服:“我说的有错吗,养那么多鸡,就是走资本主义道路,要是在我们村里,是要被游街的。”
“我竟不知道,我们家什么时候走资本主义道路。”
裴淮川冷冽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常连长连忙道歉:“裴营长,对不起,妇道人家没见识,我会跟她解释清楚。”
柳叶心里有气,还想说些什么,被常连长拽进了屋里。
常娣心疼地看着地上的蛋糕,直到裴淮川回自己家,才哭着把地上沾着泥土的蛋糕捡起来放在饭盒里。
听到屋里传来父母的争吵声,常娣也不敢进屋。
范喜妹听到动静出来,看到饭盒里脏了的蛋糕,叹了一口气,接过饭盒盖子,把泥土刮下来。
常娣生怕妈妈责怪,不敢吃。
范喜妹说:“想吃就赶紧的,要是被你妈妈看见,就真的吃不上了。”
常娣到底是没有禁得起蛋糕的诱惑,拿起蛋糕三两口吃掉,吃完伸手把嘴巴擦干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