懂了还是在凑热闹。
“对,对,有一个是小姨,”盛栖野笑得直喘气,“三个姐姐里有一个是长辈,这小子辈分还挺乱。”
霍远舟也笑了,很浅很浅的笑,但眼睛里有光。
他低头重新看向怀里的儿子,仔细端详那张小小的脸。
男婴已经不哭了,正睁着一双深褐色的眼睛,安静地看着他,像是在辨认这个抱着自己的人是谁。
他的眉眼轮廓已经有了雏形,鼻梁的线条笔直而柔和,嘴唇微微抿着,抿成一条好看的线。
跟霍远舟有五分相似。
一样的俊美,一样的好看,连那种安静的、不争不抢的气质都像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
“真好看。”霍远舟轻声说。
他说话的声音很轻,像是怕惊动了怀里这个小小的生命。
他伸手用指尖极轻极轻地碰了碰婴儿的脸颊,触感像碰到了春天里最新鲜的花瓣,又软又嫩,带着一股奶香味。
统子鹅不知道什么时候又飞到了灵泉上方的枝头上,小眼睛滴溜溜地转着,看着灵泉边这热热闹闹的一群人。
这个故事,近乎完美了呢。
霍远舟的母亲一直一个人住。
那座带花园的小洋房里,她一个人住了将近二十年。
院子里种满了玫瑰,她养了两只猫,每天浇花喂猫,日子倒也过得充实。
所以当霍远舟和听夏一起出现在家门口,怀里还抱着一个婴儿的时候,霍母正在院子里给绣球花浇水。
她看见听夏先是一愣——这姑娘长得真好看,气质也好——然后视线落到了霍远舟怀里的襁褓上,手里的水壶“咣当”一声掉在了地上。
“你……你们……”霍母的嘴张了又合,合了又张,目光在霍远舟和听夏之间来回弹了好几次,最后定在了那个婴儿的脸上。
“妈。”霍远舟的声音很平静,像在说一件再寻常不过的事情,“这是您孙子。”
霍母愣在原地,像被施了定身术。
“你们俩的孩子?!”她终于找回了声音,急急忙忙地伸出手去接,动作又快又轻,像是怕晚一秒孩子就飞了似的。
她把襁褓接过去的那一瞬间,低头看见了一张粉雕玉琢的小脸——那眉眼,那鼻梁,那微微抿着的小嘴,跟霍远舟小时候简直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
霍母的眼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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