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天一早的飞机,直飞纽约。”
酒店在机场附近,干净整洁。
六个人分了三间房,方远志和周敏华一间,郑维义和宁书渊一间,听夏和孙美茹一间。
孙美茹进了房间就把鞋脱了,光着脚在地毯上走来走去,一边走一边感叹:“终于住上有地毯的酒店了,基地那个水泥地,我这俩月脚底板都厚了一层。”
听夏把行李放好,去卫生间洗了把脸,出来的时候看见孙美茹正趴在窗台上往下看。
“小虞,楼下有条河,还有人在钓鱼!”
听夏走过去看了一眼,是一条窄窄的河道,水不太干净,但还是有一个老头坐在马扎上,一动不动地举着鱼竿。
“沪城人真有意思,”孙美茹说,“这么脏的水也能钓。”
“钓的不是鱼,是清闲。”听夏说完,转身回到床边,拿出那本宁书渊给她的英文书继续翻。
孙美茹看了一会儿,也没了兴致,躺到床上,双手枕在脑后,盯着天花板。
“小虞,你紧张吗?”
“紧张什么?”
“去M国啊。”孙美茹翻过身,侧躺着看她,“我这几天晚上都睡不好,总做梦,梦见到了那边,人家说什么我根本听不懂,跟个傻子似的。”
听夏翻了一页书:“你不是过了英语六级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