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封政枭:“……”
……想揍人。
他目光转向听夏,带着点不易察觉的求助。
“咳。”听夏接收到信号,看向盛栖野,忍着笑,“都是朋友,你总‘老叔’、‘老叔’地叫,显得生分。”
盛栖野把一根折耳根掐成好几截,撇嘴:“没必要拉那么近。老叔身居高位,咱们不能没大没小。”
商千白朝盛栖野投去一个赞许的眼神。
——小子,有长进。
这情敌不好对付。
他们几个明枪暗箭、插科打诨半天,那人还跟尊石佛似的坐着,岿然不动。
怎么有种……斗地主的错觉?
他们四个,斗他一个。
商千白目光转向正低头看书的听夏。
她应该……也察觉了吧。
她那么聪明。
厨房里,谢云澜围着条格格不入的粉色围裙。
正麻利地翻炒锅里的鸡块。
霍远舟在旁边打下手,递个盘子、剥头蒜,倒也有模有样。
盛栖野则蹲在灶口,专心致志往里添柴,这活没技术含量,正适合他。
毕竟从黑金省回来那天,他给自己增加了一个称号:烧火小王子
柴房里如今多用蜂窝煤和煤块,可谢云澜说大火急炒的鸡才够味,便把许久不用的老灶台重新生了起来。
火光从灶膛口透出来,映得盛栖野脸上明明暗暗,额角沁出细汗。
很快,饭菜香气飘了满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