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试探。
翁远绪抬起眼皮，看了她一眼。
“干什么？”
“淮安想见我。他说想吃我包的饺子。”
顾淑贤的声音有些发抖，“我就去见他一面，给他包顿饺子，很快就回来。”
翁远绪冷笑了一声。
“你儿子三言两语就把你说动了？你也不想想，他为什么要见你？他平时都不联系你，偏偏这个时候联系你，你不觉得奇怪吗？”
顾淑贤愣了一下。
她当然觉得奇怪，可她还是想去。
她想儿子，想得心口疼。
她已经很久没有见过他了，不知道他瘦了没有，不知道他过得好不好，不知道他是不是还恨她。
她想去看看他，哪怕只是远远地看一眼。
“我就去见他一面，”她又说了一遍，“他不会发现的。”
翁远绪的脸色沉了下来。他站起身，走到顾淑贤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你别犯贱。”他的声音很低，“你儿子三言两语就把你哄得团团转。你要是敢下船，坏了我的事，别怪我不客气。”
顾淑贤的嘴唇动了动，想说什么，又咽了回去。
她知道他不是在开玩笑，他说得出，做得到。
她已经上了这条船，已经没有回头路了。
她不能下去，不能离开，不能去见儿子。
她只能在这里待着，陪着这个疯子，在这片无边无际的海上漂着。
她转过身，走回船舱的另一头，在垫子上坐下，眼泪无声地流了下来。
祝霜和闭着眼睛，没有动，也没有说话。她听见了顾淑贤和翁远绪的对话，听见了顾淑贤的哭声，也听见了翁远绪的威胁。
她在心里默默祈祷。
顾淮安，你一定要找到我们。
顾淮安挂断电话后，坐在熄了火的车里，握着方向盘，心里乱成一团。
他和母亲说得那些话，有的是真的，有的是假的。
他真的想她了，真的想吃她包的饺子，真的觉得工作太糟心了。
可他说“之前是我不好”，是假的。
他不觉得自己有错，是母亲错了，是她伤害了姐姐，是她让他们母子之间有了隔阂。
可他还是说了，因为他想知道她在哪里，想知道她是不是跟姐姐的失踪有关。
他不知道自己这样做对不对。
如果姐姐的失踪真的和母亲有关，他可能这辈子都没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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