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出呜呜的声音,像有人在哭。
祝霜和靠在石壁上,看着薄浔尧的背影。
他的衣服湿透了,贴在身上,勾勒出他瘦削的肩胛骨和结实的背肌。
他的头发也湿了,水顺着发梢往下滴,滴在肩上。
他站在那里,一动不动,像一尊雕塑。
两个人沉默了很久。
半晌,薄浔尧轻轻开口:“你的脚,还痛不痛了?”
祝霜和愣了一下,低头看了看自己肿得老高的脚踝。
痛,当然痛,痛得她全身都背冷汗浸湿了。
可她不想在他面前示弱。
她咬了咬牙,声音尽量平稳:“没那么痛了。”
薄浔尧转过身,蹲在她面前,伸手要去碰她的脚踝。“我帮你揉揉。”
祝霜和像被烫了一下,猛地缩回脚。
“我、我不用了,”她的声音有些慌,“已经不痛了。”
薄浔尧的手伸出来,停在半空,又有些尴尬地收了回去。
他低下头,移开眼睛,不敢看她。
他宁愿她恨他,骂他,打他,也不想她这样。
不远不近,不冷不热,像一个陌生人。
“霜和,对不起。”他说。
祝霜和没有说话。
她靠在石壁上,看着洞外的雨。
雨还在下,越下越大,好像永远不会停。
她不想再和他探讨关于两个人感情之间的问题了。
那些话,她说过太多次,他也说过太多次。
说来说去,翻来覆去,都是那些。
她累了,不想再听了。
薄浔尧却没有停。
他坐在她对面,低着头,看着自己沾满泥巴的手。
他的手在发抖,不知道是冷的还是别的什么。
“上次带昭昭回家,我并不是有意的。”
他的声音很低:“我只是不知道该怎么和你说。我想见你。我想你想得发疯。”
祝霜和的手指微微蜷了一下,没有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