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思。
“没事,”她说,“就是有点累了。”
沈迦宁看了她一眼,没有多问,发动车子。
她把座椅按摩打开了,让祝霜和躺得舒服一些,语气里带着几分得意:“这车是从黎叙那里借的,怎么样,舒服吧?”
祝霜和靠在座椅上,感受着按摩的力度,有些不好意思。
“我只是怀个孕而已,没那么矫情。”
沈迦宁哼了一声:“是我自己想开,想拿他的豪车出去放放风不行啊?”
祝霜和笑了,“行啊,那我可是沾闺蜜的光,跟着她好好享受了。”
沈迦宁得意地扬了扬下巴,一脚油门踩下去,车子驶入了主路。
祝霜和靠在座椅上,闭上眼睛,脑海里却还想着刚才那一幕。
翁远绪看向她的时候,虽然他很快速地移开头,可她总觉得那一眼里藏着什么东西,说不清,道不明,让她心里发毛。
她摇了摇头,把这些念头甩开。
也许是她想多了,翁远绪只是路过,只是碰巧,不会对她做什么。
她这样安慰自己,可心里的那点不安,怎么也压不下去。
翁远绪走出医院,站在路边,看着那辆黑色的豪车消失在街角。
祝霜和,那个女人,那个害得他一无所有的女人。
他攥着手里那袋药,心底愤恨不已。
他今天来医院拿药,治他那处的药。
薄浔尧毁了他那里,他连正常上厕所都很难办到,那处还经常隐隐作痛,只能来医院开些便宜的止疼药缓解。
一盒药几十块钱,他都是从牙缝里省出来的。
而祝霜和呢?
她一身衣服都能看出是高端定制,连出行的车都是豪车。
她过得那么好,那么称心如意,凭什么?
他想起当年,他也是风光无限的人。
出门有司机,吃饭有人请,走到哪里都是前呼后拥。
可现在呢?
他连买药的钱都要省,住在一间破旧的出租屋里,每天被催债的电话吵醒,活得人不人鬼不鬼。
而让他失去这一切的人,却过得那么好。
凭什么?
凭什么他翁远绪要为那么一点小错误失去一切,而祝霜和却能过得那么好?
凭什么他现在一无所有,而让他失去那些的人,还那么逍遥?
翁远绪站在路边,看着那辆车消失的方向,一脸阴翳。
当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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