音沙哑，“你对他，到底还有没有感觉？”
她开口，声音很轻：
“薄浔尧，我们之间的问题，从来都不是蒋少青。”
薄浔尧愣住了。
祝霜和继续说：“你不信我，你从来没有真正信过我。”
“你总是觉得，我和别人有些什么。”
她的眼眶微微泛红，却倔强地忍着没有让眼泪掉下来。
“可你有没有想过，我为什么要留下？”
“我为什么要一次次地容忍你的质问？”
薄浔尧看着她，喉咙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祝霜和轻轻推开他的手，从他怀里挣脱出来。
“今天我很累。”她背对着他，“有什么事，明天再说吧。”
她走到床边，坐下，没有再看他。
薄浔尧站在原地，看着她单薄的背影，心情复杂。
他缓缓走过去，坐在她身边。
“我不是不相信你，是不相信自己。”
“霜和，我一次次害怕，是因为我对自己没有信心。”
“今天看到你和蒋少青在一起，我心里乱得厉害，总是会乱想。”
说罢，他迈步，走过去，从身后轻轻环抱住她。
“霜和。”他的声音很低，带着几分小心翼翼的试探，“抱歉。”
祝霜和的身体微微一僵，没有动，也没有说话。
薄浔尧把下巴抵在她肩头，手臂收紧了一些。
她身上有淡淡的香气，混着清冽的夜风，让他心里那股慌乱渐渐平复下来。
“是我不好。”他说，声音闷闷的，像是一个做错事的孩子，“我不该那样问你，不该那样怀疑你。”
祝霜和依旧没有说话。
薄浔尧把她转过来，让她面对着自己。
月光下，她的脸上还残留着泪痕，睫毛上挂着细碎的水光。
那副模样，让他心都碎了。
他抬手，指腹轻轻擦过她脸上的泪痕。
“不哭了。”他低声说，“是我错了。”
说着，他低头，吻住了她的唇。
这个吻很轻，很温柔。
他在等她的回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