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姐，陪我喝点？”
祝霜和愣了一下，接过啤酒。
两人碰了碰瓶，各自喝了一口。
薄今夏靠在沙发上，看着天花板，忽然说：
“霜和姐，我有件事想问你。”
祝霜和看着她，心里隐约猜到了什么。
薄今夏转过头，目光直直地看着她：
“昭昭，是不是我哥的孩子？”
祝霜和的手微微一顿。
她沉默了几秒，然后点了点头。
“是。”
薄今夏没有惊讶，只是轻轻叹了口气。
“我早就猜到了。”她说，“第一次见到昭昭的时候，就觉得他长得太像我哥小时候了。后来回家翻了旧照片，越看越像。”
她顿了顿，看向祝霜和，目光里带着几分复杂的情绪：
“霜和姐，这些年你一个人带着孩子，吃了很多苦吧？”
祝霜和笑了笑，那笑容淡淡的，看不出什么情绪。
“还好。”
薄今夏摇摇头：“你不用瞒着我。我知道我哥当年做的事，也知道我妈，肯定没给你好脸色。”
她伸手，轻轻握住祝霜和的手：
“霜和姐，我替我哥跟你道个歉。他当年太混蛋了，让你受了那么多委屈。”
祝霜和看着她，心里涌起一阵暖意。
这个女孩，和她哥哥不一样，和她母亲也不一样。
她是真心将她当朋友看的。
“没事，”祝霜和轻声道，“都过去了。”
薄今夏看着她，眼眶有些发红：
“姐，你那时候的日子，到底是怎么熬过来的啊？”
她说不下去了。
祝霜和沉默了几秒，然后缓缓开口：
“其实也没什么。”
“就是每天想着，我得活着，得把孩子生下来，得给他一个好的生活。”
“一天一天地过，不知不觉就过来了。”
她顿了顿，笑了笑：
“而且昭昭很乖。从小就乖。再难的时候，看到他笑一笑，就觉得什么都值了。”
薄今夏听着，眼泪终于掉了下来。
她抬手擦了擦，吸了吸鼻子，又问：
“姐，你心里是不是还在怪我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