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亲手毁掉了那一切。
他当时是怎么想的？
他记不清了。
也许是鬼迷心窍，也许是太年轻太自负，觉得自己可以掌控一切。
他只知道，当他后来反应过来的时候，一切都已经晚了。
她走了，消失得干干净净。
现在她回来了，站在他面前，却连进医院都害怕。
薄浔尧把她抱得更紧了些，下巴抵在她发顶，一遍遍说着对不起。
他知道这句话有多没用，可他不知道除了这句话，还能说什么。
祝霜和没有推开他，也没有回应。
她只是靠在他怀里，闭着眼睛，任由眼泪无声地滑落。
过了很久很久，她才轻轻推开他，自己擦了擦眼泪。
“走吧。”她的声音平静了些，“迟早要面对的。”
薄浔尧看着她，心底生疼。
他握紧她的手，十指交缠，带着她下了车。
顶层VIP通道，人很少，很安静。
护士早已等候在那里，态度恭敬而温和。
祝霜和抽了血，又做了几项检查，然后被带到休息室等待结果。
祝霜和坐在沙发上，手指无意识地绞在一起。
薄浔尧坐在她旁边，一直握着她的手，没有松开。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祝霜和的心越跳越快，快得她几乎能听见自己的心跳声。
她不知道自己在紧张什么。怕怀孕？还是怕没怀孕？她自己也说不清楚。
薄浔尧察觉到她的紧张，将她揽进怀里，轻轻拍着她的背。
“别怕，”他在她耳边低声道，“不管结果怎么样，都有我在。”
祝霜和没有说话。
薄浔尧沉默了几秒，忽然开口：
“霜和，不管检查结果怎么样，你能不能给我一次机会？”
祝霜和抬起头，看着他。
薄浔尧的目光很认真，他握着她的手，一字一句道：
“让我娶你。”
祝霜和愣住了。
她没想到他会在这个时候说这个。
他们之间还有很多问题没有解决，可他忽然就说了，说让她嫁给他。
她心里涌起一阵复杂的情绪。
祝霜和轻轻挣开他的手，别过脸去。
“你让我静静。”她的声音很轻，“我现在还没有准备好去跨入一段婚姻。更何况，我还有昭昭，要考虑的有很多。”
薄浔尧看着她，他点点头：“好。都听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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