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来看着自己。
两人的目光对视，距离近得能感受到彼此的呼吸。
“你那天早上在医院门口碰见的那位。”
“是阮时宁。”
“阮时苒的堂妹。那天是我第一次见她。”
祝霜和听着，心跳漏了一拍。
堂妹？
她想起那张和阮时苒几乎一模一样的脸，想起自己因为那张脸而生出的种种猜测。
她心底有些许释然，有愧疚，还有一点点说不清的不好意思。
她轻轻“哦”了一声，语气比刚才好了不少。
薄浔尧看着她这副样子，眼底的笑意更深了。
他顺势将她拉过来，让她坐在自己腿上。
祝霜和身体僵了一瞬，但没有挣扎。
“那天早上，”薄浔尧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你怎么去医院了？身体不舒服？”
祝霜和想说什么，喉咙却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
周医生的话在脑海里回响，眼泪忽然就落了下来。
薄浔尧愣住了。
他连忙捧住她的脸，指腹轻轻擦去她脸上的泪，声音里满是焦急：
“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你告诉我。”
祝霜和深吸一口气：
“医生说，原本和昭昭配型成功的那个捐献者反悔了。不同意捐献了。”
薄浔尧的眉头皱了起来：“为什么？”
“医生说家属那边比较抗拒。”
“捐献者出于对家人的考虑，拒绝了。”
薄浔尧沉默了。
他看着她，那张脸上满是泪痕，眼眶红红的。
他伸手，将她揽进怀里。
“没事的。”他的声音在她头顶响起，“我们继续找。国内不行就国外。只要坚持，就一定有希望。”
祝霜和没有说话，只是把脸埋在他胸口，任由眼泪无声地流。
薄浔尧抱着她，轻轻拍着她的背。
过了好一会儿，等她情绪平复了些，他才开口：
“跟我回去，好不好？”
祝霜和抬起头，看着他。
薄浔尧的目光很认真：“那天的年夜饭没吃完，我很抱歉。”
“我想亲自下厨，给你们做一顿好吃的，弥补一下。”
祝霜和愣了一下，有些狐疑地看着他：“你会做吗？”
薄浔尧笑了，那笑容里带着几分难得的柔和：“不会可以学啊。你放心，一切交给我。”
祝霜和看着他，心里那堵墙，似乎又松动了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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