性让两人都狠狠向前一冲。
薄浔尧没有看祝霜和,他双手仍紧握着方向盘,声音低沉:
“有些东西,多少钱也买不回来。”
“比方说,时苒的命。”
车厢内死一般的寂静。
祝霜和全身的血液,在这一刻,彻底凉透了。
原来如此。
阮时苒。
这个名字横亘在他们之间,是利刃,也是他永远理直气壮的理由。
陈羽墨与她肖似,所以他会为了护着她,作践她。
祝霜和不再说话,也不再看他。
她重新转过头,面向窗外,眼底最后一点光也熄灭了,只剩下一片平静。
剩下的路程,两人再无一字交流。
停车场原地,陈羽墨抱着怀里的鞋袋,最初的喜悦褪尽。
看着绝尘而去的车尾灯,她心底悄然滋生出一阵不安。
薄浔尧最后是把鞋给她了,看似是站在了她这边,替她出了气。
可是,他刚才所有的注意力,几乎都在祝霜和身上。
看着祝霜和转身离开时,他眼底的失魂落魄。
她不傻,能感觉到微妙的情绪。
薄浔尧对祝霜和的感情,绝对不简单。
不行,这样下去绝对不行。
如果薄浔尧真的对祝霜和那个贱人动了真心,哪怕只是萌芽,那以后他的眼里心里,哪里还会有她的位置?
她必须想办法,必须尽快想办法。
既要拉拢薄浔尧的心,更要毁了他眼里的祝霜和。
车子驶入别墅车库,停下。
祝霜和一言不发,推门下车,头也不回地朝屋内走去。
薄浔尧坐在车里,没有立刻下去。
他看着她消失在大门后的身影,心口的郁结非但没有散去,反而更加沉重。
他揉了揉眉心,想要甩开这些念头。
不过是一双鞋子的事,没必要这样。
在车里坐了几分钟,薄浔尧才下车进屋。
楼上主卧的门紧闭着。
他走到门前,门内传来了哭声。
他抬起手,顿了顿,还是轻轻敲了敲房门。
“霜和。”
里面没有任何回应。
他又敲了敲,语气放缓了一些:“我们谈谈。”
依然是一片死寂。
薄浔尧站在门外,眉头紧锁。
他忽然有些不确定,自己那样做,究竟是对是错?
或许,他应该弄清楚当时到底发生了什么。
他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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