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休养三个月!”
薄浔尧态度诚恳:“徐总,徐夫人,这件事是时桉不对,我代他向你们道歉。所有的医疗费用、误工费、精神损失费,我们全部承担。”
“另外,城东那个项目,我们愿意让出两个点的利润,作为补偿。”
徐宏达的脸色缓和了一些。
城东的项目利润可观,两个点不是小数目。
徐夫人却没那么容易打发,她红着眼睛说:“钱有什么用?我儿子躺在医院里受罪,那个小混混必须坐牢!”
“徐夫人,”薄浔尧的声音依然平静,“时桉年轻气盛,做事欠考虑。但他本质不坏,这次也是一时冲动。”
“如果留下案底,他这辈子就毁了。”
“您也是做母亲的,应该能理解做家长的心情。”
徐夫人还想说什么,被徐宏达拉住了。
“薄总,”徐宏达看着他,“我们也是老交情了。既然你亲自出面,这个面子我不能不给。但是...”
他顿了顿,“我要阮时桉亲自到医院给我儿子道歉,并且在报纸上登报道歉。”
这个条件有些苛刻。登报道歉,等于把阮时桉的名声彻底毁了。
往后工作怕是都不好找。
薄浔尧沉默了几秒,点头:“可以。”
徐宏达这才满意,“那行,我们撤诉。”
又周旋了半小时,终于把所有细节敲定。
薄浔尧送走徐家夫妇,才去办理保释手续。
阮时桉从里面出来时,脸色苍白,眼睛里有血丝,显然这一夜也不好过。
他看见薄浔尧,愣了一下,随即低下头,轻声叫了句:“姐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