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椅背上,抬手揉了揉还有些发紧的眉心。
他闭上眼,脑海里却全是祝霜和表演“撒娇八连”时,那张羞红欲滴、眼含水光的脸。
他点开手机相册,里面保存了她表演那段的录屏。
画面里,她脸颊绯红,用那种娇软得能掐出水的声音,一句一句地说着……
薄浔尧看着,听着,刚刚平复了一些的呼吸,又不由自主地变得粗重起来。
身体里那股被强行压下的燥热,再次蠢蠢欲动,甚至有愈演愈烈的趋势。
他猛地关掉视频,将手机屏幕朝下扣在桌面上,仿佛那样就能隔绝那声音和画面的影响。
但没用。
那声音,那画面,已经刻进脑子里了。
他站起身,有些烦躁地扯了扯领口,在书房里踱了两步,最终还是拉开房门,走了出去。
走廊里一片漆黑,只有楼下客厅留着一盏夜灯。
他径直走向主卧。
回到这里,他总感觉这里的空气里浸染了祝霜和的味道,淡淡的栀子香。
薄浔尧走到床边,目光落在平整的床铺上。
然后,他看见了搭在床尾凳上的一样东西。
一件浅色的、质地柔软的女士睡裙。
那是祝霜和离开时,没有带走的。
他眼底晦暗,伸手,拿了过来,带去浴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