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直再好不过了。
祝霜和冷眼看着他眼中那抹令人作呕的狂热,后退一步。
她问刘筠道:“人到了吗?”
刘筠点头,走到厚重的铁门边,拉开了门。
门外,站立着十几个四五十岁男人。
长相油腻,但身材格外高大。
陈羽墨和服务生都愣住了。
陈羽墨看着这些明显不怀好意的壮汉,瞬间明白了什么。
她脸色惨白,尖声叫道:“祝霜和!你要干什么?你疯了!”
祝霜和没有再理会她,转身走向门口。
她侧过头,对刘筠道:“看好他们。别出人命。”
“是。”刘筠沉声应道。
门合上的瞬间,陈羽墨还在不停地咒骂:
“祝霜和,你这个贱人!毒妇!你不得好死!”
“祝霜和,你别以为自己能和薄浔尧在一起,我告诉你,他永远也不会喜欢上你!”
“他永远只爱阮时苒!你于他而言不过是复仇的工具罢了。
凄厉的诅咒声在铁门关上后变得模糊,最终被更加不堪入耳的声音淹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