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吗？”
祝霜和扶着门慢慢站起来，脖子上红痕明显。
她看着他，忽然觉得特别累。
她声音很轻，“我们之间的契约，只约束我，不约束你是吗？”
“你可以随便和别的女人上新闻，闹得满城风雨。”
“而我，连带孩子看个生病的老人，都要被你这样羞辱？”
薄浔尧沉默。
他想说他对陈羽墨没感情，他顾念的不过是那张相似的脸。
他心里的那个人，始终是阮时苒。
但他不想解释，他觉得没必要。
她又不是他太太，有什么身份和立场要求他专一。
他今天这样失控，只是因为看到蒋少青，看到他们还有联系，想起了她的背叛，心里烦躁。
仅此而已，绝不是吃醋。
见他沉默不语，祝霜和最后一点力气也耗尽了。
她不再看他，推开他，踉跄着走上楼梯。
薄浔尧站在原地，看着她消失在楼梯转角，拳头在身侧握紧又松开。
客厅里一片死寂。
回到卧室，祝霜和靠在门上缓了很久。
她走进浴室，看着镜子里那个脸色苍白、脖子上带着红痕的自己，扯了扯嘴角，却笑不出来。
不能这样。
她还要直播，还要赚钱。
她洗了把脸，用遮瑕膏盖住脖子上的痕迹，化了比平时浓一点的妆，换了件颜色亮些的衣服，对着镜子努力弯起嘴角，练习笑容。
八点整，她准时坐在电脑前，打开直播。
可能是因为昨天没播，今天人特别多，很快就突破了平时的峰值。
弹幕滚动起来：
【拒绝擦边：开播了开播了！还以为你不播了呢！】
【小太阳：姐姐晚上好！病好了吗？】
【用户7832：今天气色不错！】
祝霜和对镜头微笑：“大家晚上好，谢谢关心，我好多了。”
她看见“帅到被人捅”进了直播间。
紧接着，“X”也来了。
她的心沉了一下。
几乎同时，屏幕上炸开礼物。
【X赠送火箭*10】
紧跟着，他发来信息，只有两个字：“下播。”
祝霜和看着那两个字，脸上的笑容僵了一瞬。
上次直播时他那句“要礼物，你也配”仿佛又在耳边响起。
那之后的挫败和心寒，她记忆犹新。
这次刚开播，他又来命令她。
凭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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