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举目无亲的孩子?
就在她绝望地闭上眼睛时——
“砰!砰!砰!”
隔间的门被用力敲响,声音又急又重。
翁远绪的动作一顿,满脸不悦地吼道:“谁啊?!滚开!”
门外传来一个小心翼翼的声音,是他带来的司机:“翁总,是我。隔壁望舒的小赵总赵子霖来了,说想请您过去喝杯酒,谈谈新界地皮的事情。”
“赵子霖?”翁远绪的眉头拧紧,手上的力道松了几分。
他和赵家这笔生意至关重要,拖了这么久,赵子霖突然主动来找,是个难得的信号,不能错过。
他低头看了看被自己禁锢在怀里脸色惨白的祝霜和,眼神里闪过不甘。
他松开钳制她的手,但并没有完全放开,而是凑近她耳边,压低声音:
“你好好考虑清楚。今天我听我手下的人来说,你弟弟在里面可不好过。”
说完,他理了理自己有些凌乱的唐装,又恢复了几分道貌岸然,转身拉开了隔间的门。
—
薄浔尧陪着赵子霖应酬了不到二十分钟。
那二十分钟里,翁远绪满脸堆笑,态度谄媚,反复提及让他多多关照。
薄浔尧全程神色淡淡,只偶尔应了一两声,既不热情也不冷淡。
但他坐在哪里,就给人无形的压力。
说了几句,他就起身告辞。
“薄总这就走?”翁远绪连忙起身,“我派人送您!”
“不用。”薄浔尧摆摆手,拿起西装外套,“你们继续。”
他走出包厢,穿过长长的走廊。会所的领班殷勤地跟在身后,一路送到电梯口。
“薄总,车已经给您开到门口了。”
“嗯。”
电梯下行,金属门上倒映出他没什么表情的脸。
走到会所门口,那辆黑色的宾利果然已经停在正门口。
司机站在车旁,见他出来,连忙拉开车门。
薄浔尧走过去,刚要弯腰上车,动作却突然顿住了。
副驾驶座上,坐着一个人。
一个女人。
薄浔尧的眉头立刻皱了起来。
这几年生意做起来了以后,想攀附他的人不少,在他身边塞女人的手段他也见过不少。
但这么大胆,敢直接送到他车上的,倒是头一回。
夜色里,车内光线昏暗,只能隐约看见一个女人的侧影。
她低着头,长发垂下来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