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的，不是为了适应环境，而是为了执行某种‘程序’。第三，高度特化的社会分工与能量网络依赖。这构建了一个远超自然生物群落的、高效运转的‘系统’。第四，这些……”
她的手指重重敲在残骸和符号照片上。“人类活动的痕迹，以被吞噬或遗弃的形式，出现在它的边缘。那些符号，不属于任何已知体系，但排列规整，带有明显的‘信息’特征，可能是标记，也可能是……某种我们无法解读的‘日志’或‘指令’残片。”
她转过身，目光扫过小队每一个成员，一字一句地说出那个令人脊背发寒的推论：
“我认为，这个‘蜂巢’，根本不是一个自然演化或偶然聚集形成的变异生物群落。它是一个被‘催化’、被‘引导’、甚至可能是被某种我们无法理解的外力‘编程’制造出来的生物工程造物。”
设备间里一片死寂，只有应急灯电流的微弱滋滋声。
“它的核心功能，”林薇继续，语气如同在解剖一具来自外星的尸体，“很可能是一个高效的‘灵能吸收与转化系统’。那些喷发塔，在富集和扩散灵能雾霭，改造环境。
整个巢穴结构，是一个巨大的生物反应器，利用吸收的灵能和物质，生产更多的生物质，扩建自身，并孵化出功能各异的‘单元’——工兵、战士、工程师、炮台。它具有明确的社会结构，但这‘社会’服务于一个更高级的、可能是非智能但绝对高效的‘系统指令’：生存、扩张、同化。”
王猛咽下嘴里的饼干渣，喉咙有些发干：“外力……编程……你是指，‘播种’的那些东西，不仅扔下了Ψ原质和变异，还……还扔下了‘种子’，或者‘蓝图’？这鬼东西是按照蓝图长出来的？”
“或者，是Ψ原质本身，在某种特定条件下，遵循着我们尚未知晓的‘规则’或‘模板’，催化并组织了当地的生物质，形成了这个结构。”林薇补充道，“无论是哪种，结果都一样：一个具有明确扩张性、高度组织化、且以灵能和生物质为食的‘生态堡垒’，正在我们东北方向八十公里处茁壮成长。”
“鹰眼”睁开眼，声音干涩：“那些失踪的财阀探索队……可能不是被杀了。是被……‘回收利用’了？变成了巢穴的一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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