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散在各地的三百骨干:旗已竖,人可以出发了。
钟声沉沉地越过洛阳城头,越过陇海铁路冰冷的铁轨,越过黄河岸边沉睡的村庄,一直传到看不见的远方。沈砚之回头望了一眼钟声传来的方向,把铜印收进怀里,紧贴着胸口。铜是凉的,但他的心口是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