奇多,可半遮未遮、全遮不漏、似遮未遮。至于红色盒子,内装有怪泥。涂抹脸上,便可遮挡面容,不容易觉察。
赵英琼选了「斗笠」与「红盒」,将红盒藏在袖下。结了银子,出了楼阁。但见她身段既高,又戴斗笠,神秘至极,端是不好招惹。再行片刻,来到一河岸旁。这是「梦婆河」,自城西连通而来。又见岸旁停有数艘渡船,便上了船。那船家正在舱中歇息,忽感船身摇晃,知有客上船,头也不抬,悠悠喊道:「客官坐坐吧,待凑够三人,再去起船。」赵英琼自袖内取出一两银子,抛进船舱,淡淡道:「我可没功夫等,立时起船,渡我去城西。」
那船家一愣,捡起银子一瞧,不住大喜,说道:「好说,好说。」解开船绳,杆子朝岸一推,船便漂向河心。赵英琼站在船头,双手负后,黑纱飘荡,衣袂飘飘,自有风范。她忽想:「本将军上回走江湖,已是许久前。」过得片刻,嫌船行甚缓,脚尖轻踏,将玄水掌掌势送进河中,船速更快,却会消耗内炁。
如此这般,只是半日功夫,便回到城西。再行半个时辰,便回到元宝坊。
周士杰等东绕西折,千转百回,故而甚是缓慢。赵英琼独自行道,一身轻松,轻功甚强,速度自然更快。只是前者不耗内炁,后者则耗炁赶路。赵英琼藏身暗巷,寻思:「我闭关藏身,是为天机莲。但不可厚此薄彼,且回定武楼看看,这几日间,可有甚么差错否。」通过民房暗道,进入定武楼中。
那王苦全面戴银面,身穿银甲,坐自书房。乍看间,倒瞧不出破绽。赵英琼有意潜伏,不露异声,观察片刻,见铺中安稳有序,暗计无人知晓,便悄然离去。
她寻思:「李仙的法子,其实可行。这时七女山的花贼陆续散去,想来守备应当不严。哼,纵然再严,我自可来去自如。事不宜迟,尽早解决。他娘的,那小子倒能耐了,一句话,便叫老娘跑东跑西!」去了州山坊,潜进湖中,抵达七女山。
果见花贼稀疏分布,都是些持令弟子、少些印花弟子。赵英琼游身潜藏,深入岛中,见有一山洞。洞中曾是「陈莫近」的起居之所。里头正有三名印花弟子、四名持令弟子推牌九,赌钱斗。
赵英琼刚猛有余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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