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两女都咬著棉团,说不出话。汤文书取了棉团,取来清水、饭食,将二女喂了。二女口舌自由,容貌俏白者哭声哀求,古铜肤色者破口大骂。但都饥饿至极,吃了饭食、清水诸物。
汤文书检查绳索。见无甚大碍,笑道:「你们啊,命好得很。再受些委屈,日后可有好日子啦。」那古铜肤色女子骂道:「呸,奸诈小贼。」汤文书说道:「你这婆娘,倒挺有烈性。只是我汤某,这些年来,烈性女子瞧得多了。最后都治得服服帖帖的。你又算甚。」
古铜肤色女子骂道:「要杀便杀,要剐便剐。你这般擒著,运来运去,却是做甚玩意。折羞人么?」汤文书说道:「你当我想么,玉城甚是严苛,为送你俩进入玉城,可耗费我甚多精力。若非玉城大老爷,瞧上你们。我可不干这差事。」
汤文书说道:「你等自认命罢。玉城城东的银面郎·韩银甲,要纳你二人做小妾。他是瞧多了玉城富贵花,偏好江湖刺玫瑰。你们好生服侍,日子可不差。」再取棉团,堵住二女口舌,关了门离去。二女满心灰暗,无奈挣扎,渐渐睡去。
李仙暗自琢磨:「花笼门这般勾当,著实为人所不齿。只是浮浮乱世,这般人命买卖,早成常态。非一人能逆转。便是我…初入玉城时,也只是债奴,入矿脉挖矿。性命只是一笔钱银。这二女暂不便搭救,否则乱了计策。待事情解决,亦来得及相救。」朝赵英琼一打手势,同是离开「汤府」。
赵英琼淡淡说道:「这孙子,倒挺厉害,适才遭擒的一名女子,名为张铁艳。是望阖道挺厉害的高手,入的人榜名列。成名多年,听闻已有夫婿。那孙子脚步虚浮,空有武境,能耐甚弱。倘若打起来,恐怕难抵张铁艳十招。便是这般,都叫他掳掠来了。」李仙说道:「自是阴谋诡计,兼以多欺少。」
赵英琼颔首道:「江湖中花笼门人人喊打。然死而不僵,烧而不尽,自有缘由。那韩银甲与你见过,瞧著人模狗样,却做出这般事来。想来,似他这般,更非独例。这世道之中,总有这般惨事。本将军非良善好人,大计面前,这般见而不救,自无甚感触。倒是你…」李仙笑道:「上梁不正下梁歪。我李仙更不敢自称好人,若到救时,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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