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考虑到日后潜伏花笼门,恐怕与周士杰碰面。两人素有仇怨,容易生出变故。是以先设法将周士杰摘出棋局,再顺手敲问线索。
李仙出房时,将诸多秘要,一一朝赵英琼都说了。赵英琼颔首,双手负后,来回踱步,说道:「这花笼门盛会,竟这般近了,便在后日开始,如此这般,这小子便没用处了。」李仙笑道:「将军却不了解花笼门。说是近,实是迟。」
赵英琼说道:「哦?这周士杰亲口所言,难道有假?」李仙说道:「自然不假。但临近期时,必临时推迟。花笼门越是重会,牵涉愈大,便愈是谨慎。先拟订一日。到那日时,再忽然推迟。等再到时,再忽然推迟。如此连著数轮,最后才真开始。」
「这般做,是怕有人,浑水摸鱼潜进盛会。那些潜伏者,不通花笼门暗号、习惯。接受消息,势必便不及时。对临时取消的盛会,全然不知。他老老实实一去,自然便暴露身份。且数次推迟,更能故弄玄虚。叫潜伏者自觉受骗,只当盛会是江湖谣传,逐渐不甚在意。最后,便错过真正的盛会。如不掌握内中门道,想参与盛会,恐怕困难得很。」
赵英琼恍然大悟,心想:「我虽知花笼门狡猾,却不知这般狡猾。倘若是本将军独自潜伏,只怕第一节,便露了马脚。」不住暗惊。又想:「我原想,这李仙能潜伏花笼门,本将军却如何不能,本将军女扮男装,原不算难事。他潜他的,我潜我的,更能成事。但此间情形,我不通花笼门暗规。独自潜伏,只怕连门都寻不得。更暴露行踪,容易耽误事情。不是逞强之事。」说道:「若是你来,可有把握?」
李仙说道:「花笼门毕竟狡猾,不敢言过。但六七筹把握,总是有的。且我心下已有潜伏之计,这周士杰便留在此地,自有用处,方能不打草惊蛇。」
赵英琼说道:「哦?是何计策?」李仙说道:「乔装长老,混进盛会。」赵英琼说道:「你要乔装周士杰?」李仙说道:「是另一位长老,名为『花无错』。」
李仙继续说道:「乔装寻常弟子,固然稳妥。但难接触门派秘要,难知天机莲去向。只怕做得无用功。故而需乔装长老人物。这花无错长老,本是花笼门新秀。是那水坛长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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