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其双手扭至后背,腕连著腕捆了。她瞧这劳差武道甚微,知使力若强,非勒断腕不可。是以大大留手,只将手足捆了。
李仙简单一捆,心想:「抓周士杰,需神不知鬼不觉的,这两人丢在此地,难免便被觉察。若惹来花笼门留意,日后潜入,不免平添阻碍。」便朝空中招一招手。
灾鸦飞来,站在肩头。李仙取来纸,偷来墨,写了一封信。命灾鸦交给王苦全,照信中料理后事,暗中将两人运走,关押进牢房内。赵英琼见了,甚感惊奇,望灾鸦飞远,说道:「这鸟兽很是机灵,能听懂人言。你在养鸟禽中,似颇有心得?我的鹤兽,倒也挺喜欢你。」
李仙笑道:「鸟兽天生机灵,与我养兽之法无关。」将两名差役,藏进小巷深处,用巷中杂务遮盖著。朝赵英琼说道:「将军,是时机混入其中了。」
赵英琼随眼一瞥,说道:「好…」忽是一愣,泛起疙瘩,倒非恐惧惊喜,纯是乍然间意料之外,她心想:「我刚刚似瞧错什么?」回头再瞥李仙,定了定神。因面具变做面巾,露出了双眼与额头。但见那少年郎,眉如剑,眸深邃,额角飘著两缕长发。眉眼间英气蓬勃,意气张扬,自透著股独特出尘之韵。更观他双眼,深邃之余,因「鬼脉四绝」中鬼眼之异,似再笼著一团迷雾。叫人难看清,难琢磨,冥冥间便挠人心神,不住的好奇,不住的探索,不住的痴迷,神秘而出尘。
只这眉眼,却哪里是传闻中的丑儿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