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的衣物,更参有蚕丝。只是粗有听闻,这张承山背后,另有一神秘人物。」
赵英琼说道:「看来这间车马铺,是张承山的。他是来查帐的。」张承山果真要来帐侧翻阅。李仙说道:「他倒挺有,行商坐贾的机敏。」
又见张承山查完帐册,喊来两名车夫、铺中掌事,附耳说了些话。两车夫点头应承。张承山颔首,一拂袖子,便坐车离去。李仙目送远去。
到得深夜。忽见一行人等行来,周士杰风度翩翩,身穿淡绿色绸缎衣袍,手持折扇,腰佩宝剑,挂香囊、鱼嘴玉,脚踏履云白靴。却戴著面巾,遮了五官,只露出眼睛。身后众人扛著大箱小箱而来,各自戴著面巾,都瞧不清楚面貌。
那周士杰进到车马铺内,朝掌事的说道:「劳驾一送,三日前说好的。」那掌事说道:「您便是周公子罢,果真一表人才,您且一坐,我等先安排车马,帮您装了货物。」
周士杰一笑,取了一锭银子,说道:「小小敬意。」那掌事拱手道:「周公子阔绰!」便招来铺中伙计,服侍周士杰铺内坐下,送来热茶、糕点、蜜饯。那掌事问道:「不知该不该问。周公子,你等面戴黑巾,却是…却是有甚讲究么?」
周士杰笑道:「是这样的。我是草药营生的、同时也是医术精湛的医者,近来城北处,闹了一场瘟疫。我这便送些草药,前去相助。这面巾是药水浸熬而得,能抵御病疫侵袭。故而佩戴在面。」
那掌事说道:「啊!周公子如此大德,不怪张东家有意叮嘱,不可轻忽怠慢。不知…不知这面巾,可还有么?倘若瘟疫传来,我可叫我妻儿戴上。」周士杰笑道:「哈哈哈,自然有,自然有。给你拿去。」
那掌事取得面巾,著鼻一嗅。确有药香,便喜滋滋藏进衣袖。其实…众花贼间,不免有犯事,被江湖高手瞧见著,结得仇怨。为不生枝节,自是掩面为妥。只是面戴面具。独行尚可,群迁便不免招摇。是以另辟蹊径,以面巾缠面,再编造「瘟疫」说辞。
赵英琼问道:「这一伙人,尽是花贼?那周公子瞧著,挺是斯文,倒瞧不出,是做此行当。」李仙说道:「约莫七成是招来的随行劳差,三成是花贼。真假混淆,方能掩目。」
赵英琼打趣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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