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有便有,无便无。『应该没有』却算什么话?」李仙说道:「那便是无。」
她理了理裙裾,盖住交叠双腿,神情傲然,侧头拳撑著侧脸,说道:「所以说你只是毛头小子,我在你这般年岁时,只知武道蛮练。只觉将武道精进,将武学学好,便是武道全部。实则武道一途,门道大著呢。闭死关是武人重要一节。你武道一途,若能继续精进,日后便少不得闭死关。闭死关固不能叫你境界大进。却能叫你,实力精进,明悟己身。只是这闭死关,并非进去暗室一坐,呼呼大睡,数月后出来,便能实力大进。」
「而是历经沉浮,武道积攒,念头积压,心头混沌,时机成熟时,忽的打自心底想:『我或该闭一回死关』,再去闭死关,这才收获丰富。本将军说来,也确到闭死关了。只是没有合适机会。」
李仙说道:「便是平日所感太多,所学太博,便好似一染缸,添的颜料愈多,便愈是浑浊,需静下心来。叫浊物下沉,清物上浮。」赵英琼说道:「你这话倒不错,孺子可教,挺有悟性,不错不错。」忽想:「这小子太嚣张,还总打老娘主意,不如如此这般…既能降他,还能把他拉拢?」口快过心,打趣说道:「你若认我做干娘。我倒还有挺多东西,能慢慢教你。」
李仙一愣,暗道:「好嚣张的娘皮,你虽比我厉害,身份又高。但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日后可说不定。此间认你,日后可遇你,总抬不起头,这却怎成!」说道:「干娘却不必了,我李仙顶天立地,可没认娘的习惯。」
赵英琼见李仙不愿,更觉有趣,笑著说道:「呦呦呦,还顶天立地呢。你顶得甚么天,又立得甚么地?不过一句空话罢了。你这会儿,坐的是我的椅子,踩著我的车厢。小子,错过这村,可没这店。你乖乖的,给我磕三个响头,献一杯茶。再喊三声娘,需当嘹亮。我可就认你这乖儿子了。」眉头一扬,甚是挑衅。数回擂台失策,胸腔憋闷,竟得出解几筹。
李仙将仇记下,心想:「我纵嘴皮子胜她,却必遭她武力殴打,今日且让她。日后寻到机会,再好生回击。」说道:「将军,闭死关间,吃食住行却如何解决?」
赵英琼玩兴大起,见李仙避其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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