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你是真让我————怎么说呢,日子总得过下去,天底下男人多得是,这个没了,总能找到下一个好的。你还年轻,别把自己一辈子搭进去。」
王秀秀终于抬起头,看向芳姐。
她的眼睛还红著,可眼神已经平静下来,平静得近乎可怕。
「芳姐,我求你件事。」她说。
「你说。」
「我知道,你在这行里门路广,长乐县干这行的,哪家来了新姑娘,哪家有什么常客,哪家接过特殊的生意————你都能打听到。」
芳姐的表情变得有些微妙。
她盯著王秀秀看了几秒,忽然笑了:「你倒是聪明。其实警察之前已经来通知了,让长乐境内干这一行的地儿,凡是接到外地口音的电话或客人都要立即上报。」
「只是他们也不想想,怎么可能呢?干咱们这行的,最忌讳跟警察打交道。真要向警察告密,以后哪个客人还敢上门?生意还做不做了?」
「我就是知道这一点,所以才来求你————芳姐,帮我!」
王秀秀的声音里带上了恳求,「要是收到消息,告诉我,我不告诉警察————」
「我自己去找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