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起身,走到香案前,打开青玉香鼎,捻起一点“活气香”的残灰。香味淡了,但余温仍在。
她把它重新点燃。
一缕青烟升起,在月光下弯弯曲曲,像一条通往未知的路。
她盯着那缕烟,直到它散尽。
然后转身,走向床榻。
明天还要奉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