亮的一盏灯,是草原上最肥美的一块肉,是所有豺狼虎豹的饕餮盛宴!
十死无生!
这是赤裸裸的死亡二选一!
选择宝钞,你就是大秦罩着的人,谁动你,就是动大秦!
选择金银?
可以,你自便。
死了,也别怨朝廷没保护你!
宗室元老的脸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从涨红变为煞白,最后化为一片死灰。
他张着嘴,想说什么,却发现喉咙里干得发不出半点声音。
数万道目光,或怜悯,或嘲讽,或幸灾乐祸,如刀子般割在他的身上。
他感受到了那股发自灵魂深处的彻骨寒意。
“扑通!”
在极致的恐惧与屈辱中,这位刚刚还义正言辞的嬴姓元老,双腿一软,竟直接跪倒在地。
他对着楚中天,用尽全身力气,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
“太......太傅......英明!老臣......老臣糊涂!”
说罢,他猛地回头,对着自己商队的方向,大喊一声:
“来人!把老夫带来的那几箱金锭,全都给老子......换成宝钞!!”
这一跪,这一喊,彻底击碎了所有人的侥幸心理。
刚刚还在附和的商人们,瞬间噤若寒蝉,把头埋得比谁都低。
宝钞的权威,在出发之前,便已用最酷烈、最直接的方式,被死死地焊进了每一个人的骨子里。
“启行!”
楚中天淡淡下令。
滚滚烟尘中,庞大的商队终于如苏醒的巨龙,缓缓向西而去。
影密卫统领月,如鬼魅般出现在楚中天身侧,声音压得极低:
“先生,刚刚发难的宗室元老嬴腾,其女婿,便是此前因‘盐铁贪腐案’被您亲手送入大牢的前任少府令。”
楚中天闻言,眼神中闪过一丝玩味,丝毫不见意外。
“果然如此。”
就在此时,一骑快马从咸阳方向疾驰而来,背上插着科学院的令旗。
“太傅大人!墨家钜子公输班,特献上两件神物,助太傅西行!”
信使翻身下马,呈上一个精致的黑铁小盒。
楚中天打开,盒内静静躺着两样东西。
一具通体黝黑、仅有手臂长短的单筒,镜片打磨得极为精巧,正是科学院改良后的单筒千里镜,观测距离更远,也更便携。
而另一件,则是一枚造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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